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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但不是那次。”褚昭的话语引得霍安则喝茶的动作一顿，“幼时福叔带我去给外公外婆贺寿，我在霍家花园见过你。”

    霍安则的记忆也仿佛有了眉目，循到霍家花园里的自己，那时他不过是任由几个少爷欺凌打骂的少年，褚昭那时还很小，甚至不谙世事，见他一来，那几个少爷就立刻停下来，好生好气地围着他哄。也就是这样，霍安则免于一顿打。

    霍安则却觉得好笑极了，原来那时他觉得褚昭很讨厌，不过是投了个好胎。但上天似乎给褚昭开玩笑，他是投了个好胎，却吃尽了苦头。霍安则在霍闵则身边这么多年，一步步看着褚昭走到现在，说他处心积虑也好，说他以sE伺人也罢，他都承担了太多他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东西。霍安则有时候也会觉得，那样对他会不会太残忍了。

    但老天爷不说话，老天N也没有眼。

    该受苦受难的人，依旧在尘世沉沦。

    “昭少爷，你恨吗？”霍安则看向褚昭，问他是否有恨。褚昭端着茶杯，虚敬了他一杯。

    恨，如何不恨，恨又如何？情绪解决不了问题，“所以呢？你要如何报复？苏邰。”

    褚昭叫出了他的本名，霍安则眸光一闪，“让霍家，改姓苏。”

    褚昭颔首，“想法不错，要我怎么做？”霍安则闪过一丝不解，“你看起来，一点也不介意？”褚昭却笑了，“你希望我介意吗？只要别动褚家，反正外公外婆走了以后，霍家，就已经不是我认为的霍家了。”

    霍安则听懂了他的意思，“昭少爷，合作愉快。”他端起茶杯和褚昭碰了一下，水晶杯发出清脆的响声。

    回去时，褚昭依旧被蒙上黑丝带，霍安则一路送他到家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