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旧梦

说我在雨国的学校，有一丁点儿不适应，哈……”杨松尴尬地笑了笑，“我现在也在犹豫，毕业到底是回到雪国还是继续在雨国发展呢？”

    “你说的没错。”显然钟隐完全在意杨松说了什么，他自言自语似的说着，“正是因为雪国有这样的制度，钟家的家业才能一代代传承下来，有时候，确实是我太自私了。”

    “小隐，在会馆工作，是不是有很多不如意的地方？”杨松看着他的样子，大概也明白了什么，“小时候我一直听你说一会儿想去卖收音机、一会儿又要开杂货店什么的，以为你在开玩笑，现在看来，这应该是你的真实想法吧。”

    “嗯……”钟隐空空地望着前方，“几乎所有人都觉得我就该好好帮我哥经营家里的生意。可是在这种地方，我甚至觉得我的一生已经被写在了纸上，我可以看见我十年后的样子、五十年后的样子、还有Si去之后的样子……”

    “你想过离开么？”杨松忽然问道，“如果真的受不了这样的生活，凭你的条件，去没人认识你的地方重新生活也不难吧。”

    “离开？”钟隐笑了，“像我妈妈一样，抛下一切，远走高飞么？”

    杨松又为难了，他怎么也想不通钟隐今天为什么这样多愁善感。他还记得：钟隐的父母协议离婚后，钟隐还没心没肺地呵呵笑。此后不久，杨松也被他的父母带到国外去了。

    “还没到需要这么做的地步吧。”许久，钟隐开口说道，“日子过不好，换个地方问题就能解决么？也不一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