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自渎 / 岐山风流天骄洛锦瑜

脑子里仿佛装了更漏。虽然没睡几个时辰，仍然拖着没休息好的疲累身躯起来了。

    他宿在柴房，虽是脏污，但好在只他一人住在此处，方便掩饰身体异常。他打了个哈欠，收拾起自身。等忙活完了，他照旧抓一把柴灰，往自己脸上身上抹去。

    他自知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自己是何等容貌心知肚明。为防横祸，他向来遮掩度日。

    毕竟，在往常的流浪生活中，他因相貌遭了不少觊觎，也吃了不少苦头。

    他整日琐事极多，一大早就要开始忙活。等他终于清扫完山门的阶梯，匆匆来到招收弟子的广场处时，已是日上三竿。

    今日，是歧山招收弟子之日。凡有心者皆可报名，若根骨尚可，便可收入门内作为记名弟子；资质好点，便可收作外门弟子。记名弟子在宗内最多学习三年，经考核合格后可成为外门弟子。外门弟子经过考验后便可成为内门弟子，可拜师学艺，算是最优一等。

    当然，若是根骨上佳，被师者相中，便可直接跳过外门阶段，进入内门。只是，这样的人极少。

    而洒扫弟子，名义上是弟子，实际上只是仆役。歧山请仆役尚要花钱，洒扫弟子却不用，只堪堪提供简陋住处，便可免费驱使。

    洒扫弟子与仆役实际上差不了多少，不过可以攒贡献获得聆听岐山讲席的机会，可以学到些东西。有时还可以享受些宗内福利——都是要花钱的。仆役断没有这个机会。

    如今乱世，人命如草芥，谁都想多学些傍身的本事，但却不是每个人都有门路和机缘。于是，这可以接触修真知识的洒扫弟子，向来也是香饽饽。

    伏宣当年饿了三个月，凑齐了银两，才勉强得了个机会，分到人人皆不愿做的柴房一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