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乐章迷惑(5)

样是舞蹈。」

    月弦毫不隐瞒地回答。

    「三选二？这麽刚好。你们有在选修课有遇到书雅的哥哥吗？」

    蓓蓓继续提问。

    「对齁。上次你没说你哥叫什麽？」

    月弦猛然想起几天前打住的话题。

    「我不知道。」

    「不知道」大概是几日来书雅说过最多次的语词，她的神情顿时黯淡下来，虽然不想回想起「不记得」这件事，思考几天，她还是决定诚实说出一切，反正她们迟早都会知道。

    「诶？」

    她们的反应如同书雅的预期，相当同步。

    「自从来到这里，我好像渐渐在淡忘一些很重要的事，像是哥哥的名字、哥哥喜欢的东西、哥哥的长相，还有，还有……。」

    语句未完结，书雅却说不下去了，她很害怕，身子微微颤抖着。接着，她沉默地垂下头，利用棕sE长发替她掩饰所有不希望被透露的讯息，她没说出口的，也是令她最害怕的一件事：哥哥的存在正在消失。

    「喂，喂。你们以前是室友吧！说句话啊！」

    「书雅不记得，你总该记得吧！」

    瞳月及月弦一前一後开口，还刻意压低音量。

    「不，这个……。」

    蓓蓓为难开口，她的认知其实不b他们深多少。

    书雅哥哥的名字她没问过。长相虽然见过，但时间太过久远，一时也说不上来。至於喜欢的东西，她记得书雅好像提过，但她没有什麽印象。失忆似乎会传染，看着眼前的书雅，很多原本清晰的事物顿时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