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体,好像我比较擅长
书迷正在阅读:【双性】被大叔包养后余烬以谋定山河小甜文取玉王权帝婿青涩之恋异世之独宠废妻(穿越)黑蓝之如愿以偿末世重生之平安时代双性人妻终获幸福【乌加】耶路撒冷,千禧年的一个夜晚噬魔修罗爆炒甜甜白月光你身上有他的香水味关於我成为总攻的二三事(总攻NP 女穿男)特殊传说-花语(冰漾)-完喜事一桩穿越虫族之抱紧我的小尾勾中将大人 小橘子熟了黑化男主短篇是变*态白月光【总攻恋综】男明星养鱼日记破布娃娃房东先生的虎斑猫兽人的乐园末路(3p)为saoxue灌满jingye【双性】疗癒餐馆寻淮【年下】漂亮的狗东西(1V1、高h)陪你走下去她永远不乖(sp 1V1 年上师生)稳定交往中次元崩坏穿成皇弟后我被众人看上了穿越异大陆,我成了被争夺的雌性
有所怀疑。 舰桥全景窗的视角早就从飞船的前方转至了飞船的侧方位,也就是与A相对的画面。我们与这只虫兽相对静止。A有着异常坚硬的类三角形头骨,双臂极长地垂吊着,脊椎与下肢则是近似多足动物,浑身覆盖雪亮的鳞甲,赤红色眼睛始终死死盯着我们。 虫族的凝视。 詹立枢坐在舰长位,就像本艘舰船的驾驶系统其实连接了我的脑活动一样,詹立枢的大脑也连接了重要的装置。在A的眼中,我们拥有虫兽的形态,而这一形态由詹立枢的精神触丝构建而成。 这真的是伪装吗?谁能说我们此时不是真正的新型生物?我不知道詹立枢为我们这一集体设计了怎样的虫兽造型,又设置了怎样的功能,但詹立枢承接住了A的凝视,换句话说,詹立枢也在凝视这样可怖的存在,詹立枢甚至调整了这样的认知,他不能让A察觉出来任何人类的想法,詹立枢与其说是伪装成虫族,不如是直接认知自己为一只虫族。 我们与虫族共同航行了足足三十个星际时,詹立枢甚至强制静默了两位哨兵。我们的飞船跟随虫群飞舞、跃迁、穿越白色絮线。这绝不是杜堂宇曾经使用的模式,他和单意宁没办法做到这一点。 直到A重新试图侧身撞击飞船。 前三十个星际时的试探、互动、共舞像是某种确认的程序,现在A终于失去耐心。为什么这只美丽虫兽始终没有抛弃落后而丑陋的铁皮盒子?为什么我们不愿意与它更亲密地互动?我仿佛能从A的行动中读出这样的情绪。 虫兽的撞击不会伤害飞船结构,但我们可以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