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药准备时

怕这个从小照顾她的“温柔哥哥”其实是个变态,所以一直忍着。

    直到我给她下药的那一晚,她终于崩溃了。

    我盯着药盒,手指冰凉。

    晓柔在客厅喊我:“哥哥,碗洗好啦~你要喝水吗?”

    她的声音软软的、甜甜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坐在床边盯着那个药盒,足足沉默了十多分钟。

    脑子里像有两个人在撕扯。一个疯狂地喊:干她!今晚就干她!另一个却在尖叫:你会坐牢的!你会毁掉一切的!

    最终,欲望赢了。

    我咬紧牙关,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狠狠地对自己说:“……就今天晚上。先用手慢慢玩她、扩张她,明天晚上再狠狠操进去。处女膜破了会疼,先让她适应……”

    想到这里,我的鸡巴瞬间硬得发疼,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隔着短裤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

    前液已经渗出来,把内裤前面打湿了一大片。

    我深吸一口气,从抽屉里拿出安眠药,数出三片,用勺子背面仔细碾成极细的粉末。

    然后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盒晓柔最爱喝的草莓味牛奶,倒进杯子里,把药粉全部倒进去,用筷子搅拌了很久,直到完全溶解。

    奶香混合着一点点几乎闻不出来的苦味。

    我端着杯子,双手都在发抖,心跳快得像要炸开。鸡巴硬得一路走一路顶着短裤,龟头被布料摩擦得又痒又爽。

    我站在她房间门口,深呼吸了三次,才轻轻推开门。

    “晓柔,哥哥给你热了杯牛——”

    话只说了一半,我就僵在原地。

    晓柔正站在房间中央,背对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