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你这疯子!放开我!（撕衣，摸）

的军士，还活着吗？”

    明烈道：“全杀了，就留了你一人。”

    郑孟筠盯着他的眼睛，缓缓道：“是你下的令。”

    明烈理所当然道：“当然，本来连你，我也是不要留的。”

    “那你为何还让我活着？”

    明烈唇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郑公子博古通今、才思敏捷，不如再来猜猜？”

    郑孟筠道：“你的手下烧了我带来的粮草，见着了我的诏书和令牌，定然觉得我有些份量，便留了我的命，将我带到这来。你准备拿我做筹码么？换些什么，一座城？”

    明烈不言语。

    郑孟筠又道：“你错了，我不值一座……”

    他话还未说完，舒穆禄·明烈猛地俯下身，一把拉起他的衣领，凑到他面前来，道：“郑孟筠，你值几斤几两，该自己掂量清楚。”

    距离太近了，两个人呼吸间的气流，都触到彼此的脸上。

    郑孟筠移开眼，不看他，强撑着，道：“我不知道你要什么。”

    明烈凑得更近了，却没碰到他的脸，而是微微错开，像情人一般暧昧地、在他耳边低声，道：“别装傻呀，若若，你不是心知肚明吗？”

    “舒明烈！”郑孟筠喝道，“你发什么疯！”

    明烈另一只手凶狠地捏住郑孟筠的面颊，强硬地把他的脸扭到自己的面前来，死死盯着他，道：“若若，你说对了。我本来就是个疯子。”

    此刻的明烈像一个真正的疯子：“从前我那样爱惜你，珍重你，我不舍得碰你，把你当天上高士，生怕渎了你清白。”

    他沉醉在自己的梦里了：“郑孟筠，你说，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