贰拾贰.转机

撑不过最後一道雷。」林云泽毫不留情地说，「而河最多再活个几十年也会Si，最後只会剩焦木跟白骨，到现在已经腐烂成泥土。」

    卓华并不气馁，接着说，「然後，也许我会投胎rEn族，我们可能会是邻居、会是姊妹、会是仇敌……想想都觉得有意思，不是吗？」

    「说不定你会投胎成餐桌上的一条鱼。」林云泽将双膝弯起，抱住自己的脚，咕哝道，「已经没有也许了。」

    卓华轻笑出声，「我修行千年，魂魄早已脱离畜生道，万万不可能投胎成鱼。」

    「那我说不定会是食人族。」林云泽没什麽好气地说。

    卓华并不在意她满腹怨恨想将自己吃掉，妖族将身子前倾，近距离注视着林云泽，凑过来的那刻让她有点慌，但很快就稳住心跳，冷静地迎上目光，「云儿，我早已忘记是从何时开始不再向往成仙……但如今，我只愿作为一个人族，T验这人间繁衰，甚至与你普通地相识。虽然命无法改，我也绝无可能脱离妖族的身分……但当我意识到孟茴能将记忆抹除时，老实说我十分高兴。」

    卓华冒出愧疚神sE，「抱歉，我知道没有人会喜欢被忘记，但此为我的真心，而我说过会实诚地待你。」

    纤长冰凉的手指悄悄覆上她的手臂，好像想藉此将感情传递过来。

    没有人喜欢被忘记……那不等於变相地在说她一直在忍受自己被遗忘吗？

    「这是我的机会，若是能忘记那些前生……我也许能从头来过。」一丝丝的兴奋从卓华的眼神中泄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