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意梳理,世界线结束,回到原世界接受敏感度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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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扇雕花木门被一股蛮力从外面推开,发出沉闷的“吱呀”声。 时凛的青皮皂靴跨过高高的门槛,踩在厢房铺着厚重绒毯的地面上,他怀里打横抱着陷入昏睡的时言。 时言身上那件月白色的丝绸亵裤早在假山后就被撕成了碎片,此刻只能用时凛宽大的白色外袍勉强裹着,外袍的下摆凌乱地垂落,随着时凛走动的步伐,时言那双布满指痕、掐痕和干涸白浊的双腿毫无遮掩地从衣摆缝隙间露了出来。 一股浓烈刺鼻的腥膻味、汗液发酵的味道,混合着花园里沾染的青苔水汽,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 楚玄正坐在屋子中央的黄花梨木圆桌旁,桌上的茶水早已凉透。听到动静,他抬起头,视线像实质的刀刃一样,笔直地扫向时凛怀里的那具身体。 时言睡得很沉,脑袋无力地歪在时凛的颈窝处,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原本清冷出尘的脸庞此刻因为过度的高潮和脱力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 楚玄下颌骨猛地收紧,手背上暴起几根青筋,他站起身,高大的身躯挡住了从窗外透进来的光线,在地面上投下一道极具压迫感的阴影,“把他放床上。” 时凛瞥了他一眼,没有反驳,抱着时言走到拔步床边,手臂一松,将怀里那具软绵绵的身体扔进了柔软的锦被里。 外袍彻底散开,一具被蹂躏到惨不忍睹的双性身体完完整整地暴露在空气中—— 胸前那两颗rutou被磨破了皮,肿胀不堪;腰际和胯骨上全是时凛用力掐出来的青紫指印;那根细小的男性yinjing软趴趴地贴在大腿根,马眼红肿;而那口承受了两个男人轮番暴虐的女xue,此刻正可怜地向外翻卷着糜烂的紫红色媚rou,宫颈口被cao得合不拢,正随着时言微弱的呼吸,一股一股地往外吐着白色的泡沫。 时凛站在床边,随手扯过床头的一块布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手上残留的yin水和jingye。 楚玄没有理会时凛,他径直走到床榻的另一侧,垂下眼眸,静静地注视着时言的睡颜。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时言沉重细碎的呼吸声。 楚玄的目光从时言紧闭的眼睑,一路下滑,掠过那带着牙印的脖颈,最终停留在那个装满别人jingye的隆起小腹上,他脑海里盘旋的疑点疯狂上涌。 阴暗潮湿的牢狱里,时言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就那么毫无征兆地凭空消失了,还有在摄政王府,怎么会有一个造型那么奇特的双头玉势?他的摄政王府不可能有这个,把时言送来的时候他身上可是什么都没带的。 还有……时言和当初的时言不一样了,sao倒是一样都sao,但是没了曾经那股桀骜的样子。 楚玄的视线再次回到时言那张安静的脸上,手指在宽大的袖口里慢慢收拢,掌心感受到指甲刺入皮rou的尖锐痛感。 他是什么时候爱上这个双性人的? 不是在温泉宫里看到他可怜兮兮求饶的时候,也不是在今天午膳时看到他主动张开腿承受自己的时候…… 楚玄的呼吸变得有些沉重。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个答案。 一年前,摄政王府的假山群里,那个时候的时言,还没有现在这副乖顺委屈的面具。 那时的时言,嚣张、跋扈、不可一世。 他记得时言用那双绣着金线的靴子死死踩在他的胸膛上,眼神里满是高高在上的轻蔑,时言毫不留情地扯开他的衣服,用那种带着侮辱性的动作,骑上他。 那时楚玄感到屈辱,感到愤怒,但他的身体,却在那个跋扈的双性人的强迫下,产生了最原始的反应,那是他第一次感受到血液沸腾的战栗。 楚玄的嘴角不可察觉地扯动了一下。 原来,他爱的是那个高高在上把所有人踩在脚底,连强迫别人都理直气壮的那个时言,他爱那个跋扈的灵魂,爱那个敢在假山里对他施暴的时言。 “在想什么?” 时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到了圆桌旁,他给自己倒了一杯冷茶,端在手里,一双清冷阴鸷的眼睛越过茶杯的边缘,死死盯着床边的楚玄。 楚玄转过身,高大的身躯靠在拔步床的木柱上,他看着时凛,视线在时凛衣摆上那块明显的jingye污渍上停顿了一秒,随后移开。 楚玄笑了。这是一个极其罕见的没有任何阴霾和算计的笑容,他紧绷的双肩在这个笑容里彻底放松下来,像是一个背负了重物的旅人终于放下了行囊。 “我爱他。” 楚玄的语速很慢,每一个字都咬得非常清晰,坦然得没有一丝一毫的掩饰,他没有看时言,而是直视着时凛的眼睛,用一种陈述既定事实的语气,将这句话抛进了死寂的房间里。 就在楚玄说出这句话的同一个瞬间。 处于深度昏睡中的时言,脑海深处突然爆发出一阵尖锐的电子蜂鸣。 那个只有时言能看到的【全知之眼】面板,在黑暗的意识海中骤然亮起,发出刺目的红光。面板上,属于楚玄的那一栏数据开始疯狂跳动: 【目标人物:楚玄】 【当前爱意值:90%……95%……99%……】 【爱意值达到:100%!】 红色的数字在达到满格的瞬间,炸开一团绚烂的虚拟烟花。 床榻上的时言猛地抽搐了一下,身体还留在原地,但意识却在那一秒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巨大吸力,猛地拽入了一个没有方向没有重力的无尽深渊。 视线从模糊的黑暗逐渐变得清晰。 耳边不再有时凛倒茶的水声,不再有楚玄沉重的呼吸声,也没有了自己下体那种被过度撑胀的酸痛感和黏腻感,空气中浓烈的腥膻味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没有任何温度的无机质冰冷。 时言睁开眼睛,自己悬浮在一个纯白色色的虚空空间里。 周围没有任何参照物,只有脚下隐隐流动着蓝色的数据代码。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身上穿着那件最初进入这个世界时的干净衣服,胸前的红肿消失了,大腿根部的青紫不见了,伸手去摸小腹,那里平坦紧实,没有任何被内射填满的痕迹。 他完好无损。 时言抬起头,视线落在前方十步远的地方。 那里站着一个一个完全由黑色数码方块堆叠而成的人形轮廓,依旧没有五官,没有性别特征,边缘的数据流在不断地溃散又重组,发出微弱的“沙沙”声。 是系统…… 时言的眉头皱了起来,桃花眼里满是警惕和疑惑,他刚刚明明还在时凛的怀里,虽然被cao得晕了过去,但他知道自己还在那个房间里。为什么会突然被强制拉回这个虚空空间? “你把我弄回来干什么?”时言开口,声音在空旷的虚空中回荡,带着一丝因为突然脱离掌控而产生的不安,“我还没刷满楚玄的好感……” 黑色的数码人影微微晃动了一下,它没有张嘴,但那道冰冷机械的声音却直接在时言的脑海深处响起,震得他耳膜发麻: 【恭喜宿主,目标人物楚玄,爱意值已达100%,此世界线,任务已圆满完成。】 时言看着面前不断变幻的黑色数码方块,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我记得退出前,楚玄面板上的数据明明停在百分之九十。” 在这个纯黑色的虚空空间里,只有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