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该放我走了,我郎君来接我回家呢莫要再勾引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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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回去吗?”没什么质问,也没什么歇斯底里的话,他只抬起手来,要抱住她的姿势:“我脱了甲,不会硌着你。” 崔尽宵实在是狠心的人,然而电光闪过,看他眉梢低落笑着的时候,却还难得有一点愧疚的心思,温和地问道:“怎么也这么晚才回来——是有什么事情忙吗?” “同僚有事情,所以替他巡了一次夜。” 他发梢被雨水打Sh了,顺着英挺的鼻梁留下来,蹭过她鼻尖:“很累了吗?” 崔尽宵难得敏感,意识到他虽然笑着,但心里并不十分高兴,于是亲昵地靠在他怀抱里。他衣衫是凉的,但贴紧了会有温度透过来,炽热滚烫。 “是有些累了,但是要先去看阿姐。” 他点头,闷闷的,说好。 贺采一手撑着伞,没办法抱起她,于是牵住她手。 像崔尽宵说给贺遮的那样,十指相扣,全然包裹着,握得她紧紧的。 他们一起回头,十岁的青年人,站在一起很登对,让人会想起诸如“璧人”一类美好的词汇,贺遮撑着那把缺了角的伞,慢条斯理从车上下来,从容地看着贺采,淡声说着:“明日有大朝会,早些回去歇着。” 他仿佛又变作那个冷清的兄长,带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寡淡,眼皮垂落,他们擦肩而过。 仿佛无事发生,仿佛问心无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