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罗牌

管场上有多少人,直到最后更多的男人被他吸引,那些男人伸出手来扒掉他的衣服,见这两人没有抗拒的意思,更多的男人将这里团团围住。

    音乐声继续,但少了跳舞的人,这里被情欲淹没,变成了淫欲的世界。

    林楚然一边吞吐着不知哪个男人递过来的鸡巴,一边用力地大叫,“快肏我——肏我啊啊——”

    无数的手在他光裸的背部、柔软的奶包上揉搓。他全身上下都被捏出粉红的痕迹,仿佛见这样操干的速度太慢,有男人不满,直接扶着阴茎就着他还在被另一个人肏的穴口挤了进去。

    “啊啊啊啊被双龙了,好舒服好舒服~快把你们的精液都射给小母狗……”

    男人们压着他,他成了众星捧月的骚货。从沙发干到舞台,他的身体最低都接纳了两根肉棒,这般凶狠的操干,他一点事都没有,反倒是如吸食人精气的妖精那样吐着舌尖同男人接吻。

    最后他被干得失神,淅淅沥沥地被操出尿意来,这场淫乱的媾和才彻底结束。

    完事过后,已是早上的六点。林楚然累得手都不想抬,他的穴里还被哪个不知道的野男人放了跳蛋,一阵一阵的震动让他酥酥麻麻,他就像上了瘾不肯放开,也就任由跳蛋嗡嗡嗡。

    疯子就是这个时候走了过来,他完全没有受到刚才那些疯狂做爱的人的影响,林楚然全身赤裸精液从头上到大腿根都有,就这样赤裸裸躺在沙发,疯子也丝毫不介意。

    疯子扔了一件不知道谁落下的薄毛毯盖在林楚然身上,林楚然懒惰地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