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节：她不是不见，只是没再回来

    小舞没有特别说要离开，也没说要留下来。她只是没有出现在我们身边。

    她退出了所有群组讯息。也没有出现在夜店。有人说她准备考公职，也有人说她最近身T不好。但我都知道，不是那些理由。

    我没有刻意去找她。

    不是因为不在意，而是……不知道该用什麽身份去问。

    有几次放学，我还是会经过她上班的那间便利商店，但那个位置早已换成一个老头。

    我想我无法想像，那晚江澈安对她说的话是有多麽残忍，才让她愿意割舍所有一切。

    有些人，不是突然消失。她只是悄悄把自己从我们的生活中cH0U离了。

    四月的某个星期一，学校在升旗结束後宣布了一件小事。

    “本周五中午将举办英文歌唱b赛，各班都必须派代表报名参加。”

    原本我没在意这种活动。但不知道为什麽，从那天开始，江澈安开始频繁出现在林以晴身边。

    “你唱歌不是还不错？要不要试试？”

    “如果你上去唱，我跟张瑞辰可以帮你伴奏，反正都熟人嘛。”

    江澈安讲话一向自来熟，也不避嫌。林以晴一开始有点犹豫，但最後还是答应了。

    那之後，他们几个常常在下课时间约在音乐教室练习。

    张瑞辰主钢琴，江澈安弹吉他，有时候还拉我去听。

    我看着他们笑闹，感觉有点cH0U离。

    像在看一场正在上演、但自己没参与的青春剧。

    林以晴唱歌的样子很认真，有种一闪一闪的光。但江澈安的眼神，却不仅仅放在她声音上——而是她脸上的情绪。

    有几次，张瑞辰弹错了和弦，林以晴也只是轻声笑笑，但江澈安却会在旁边“善意提醒”。

    “哎呀你这样弹不准，以晴怎麽进拍啦？”

    张瑞辰没说什麽，只是把乐谱翻回前一页。

    我知道江澈安在做什麽。

    他不是在帮忙，是在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