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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衍没说话，只是盯着王秘书看，王秘书被看得发毛，问，“怎么了？”

    “你没骗我吧？”顾衍敛了神色，淡淡道，“你要知道，我能让你回来，也能让你再下去。”

    “我哪敢。”王秘书哎哟一声，又犹犹豫豫的说了一窜数字，“老板常用的密码就这两个。”说罢也不等顾衍再说什么，将试卷交给顾衍便跑了。

    这一日是周末，陆行川在二楼书房开视频会议，顾衍在一楼徘徊了一会，泡了一杯咖啡，上楼去敲了书房的门。

    “进来。”陆行川声音不大，透过棕色的原木门传出来，带着身居高位的沉稳，却忘了门是密码锁，顾衍进不去。

    安静了片刻，顾衍转身想下楼，身后的门却打开了，“过来。”陆行川立在门口，一手握住门把手。

    顾衍将手中的咖啡递了过去，“我就给你送杯咖啡上来。”

    这还是顾衍第一次主动上二楼给陆行川送喝的，平时除了晚上陆行川回来两人一起睡在卧室，顾衍是很少上二楼，两人的关系虽然融洽，但该守的本分顾衍还是紧守的。

    “怎么想着给我泡咖啡？”陆行川道。

    “不要就算了。”顾衍收回递出去的手，转身就要下楼。

    “哎，”陆行川连忙叫住，没去接咖啡，而是抓住顾衍端咖啡的手，将人带进了书房，顾衍一时抓不稳，咖啡泼了一地。

    陆行川将顾衍压在门后，取下顾衍手中的杯子，顺手搁在一旁的书架上，“我现在不想喝咖啡，怎么办？”

    “那就待会再喝。”顾衍双手放在两人中间，想要推开陆行川，却力气不足，倒有些半推半就的味道，目光迅速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