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要什么

有的三次见面，是她开口让陆慢留下，她拨打陆慢电话而后赴约，是她今晚又在求助。她极少扮演索取角sE，以至于不自知。

    “我……”她轻咬下唇。

    “说出来，就有实现的可能X。”

    “我不知道，我想不清，我们不熟，我却好依赖你，想留在你身边……不是那种有事给你打电话就能见面，吃晚饭和寒暄，是真的……我们能有联系，人和人之间产生联系很难，我不知道怎么做。”

    “嗯”，陆慢回复，“见面再谈。”

    听不出他话中的意思。林九九又沉默良久。

    分不清多久，远处真的有车灯亮起时，林九九从地上站起，拍了拍身上灰尘，没有喜极上前，直到他停到近前，把车窗摇下。“上车”。

    真的是他。

    开门瞬间，就闻到车上有nongnong烟酒气息，不知他今夜从何处赶来。他左手还夹着一支烟，搭在窗边，面sE疲倦。

    林九九讶然，她的手覆在他准备挂挡起步的手上阻拦，又不好意思地移开手，她问，“你喝酒了？”

    “嗯。”

    “喝酒了你还开车来？还好路上没有出事。”

    “习惯了。喝得少，不碍事。”他不在意。

    “你喝了多少？”林九九深深叹气，心像揪起来。

    “两三瓶啤的，几杯红的，几杯白的。”他声音有nongnong的疲惫沙哑，林九九责怪自己刚刚隔着电话竟然没有听出。“工作X质如此。没有办法。都是应酬。”

    “对不起。”此刻心里是nongnong的内疚，她不知道生活的艰难，轻易打扰他。“我来开吧，我有驾照，只是我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