卸妆

笑容。

    这就摘。

    她转身拿起放在池边的一个瓷瓶，倒了一些透明的药水在掌心。

    这是特制的卸妆水，能化开鲛人胶。

    云绮将药水涂抹在面具边缘，藉着温泉水的热气，慢慢r0Ucu0。

    李清月没有闲着。她拿过云绮手中的布巾，示意她转过身去。

    本g0ng帮你擦背。

    云绮愣了一下，随即乖顺地转过身，背对着李清月。

    温热的布巾覆盖在背脊上，李清月的力度适中，不轻不重地r0u按着那些僵y的肌r0U。

    这张背很瘦，脊骨微微凸起，上面还留着那晚为了试药而留下的细小针孔。

    李清月的手指在那针孔上停留了一瞬，心里泛起一阵酸楚。

    以後……别再做那种傻事了。

    她突然开口，声音有些闷。

    什麽？

    云绮正专注地撕扯着面具，随口问道。

    挡在本g0ng前面。

    李清月的手臂环过她的腰，从背後抱住了她，脸颊贴在她Sh润的後背上。

    在宴席上，看到那十二把匕首刺向你的时候……本g0ng这里，停跳了一下。

    她抓着云绮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心口。

    那里的心跳沉稳有力，却带着一丝尚未平复的慌乱。

    若是你Si了，本g0ng赢了这天下又有什麽用？

    这句话说得极轻，却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了云绮的心上。

    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过身来。

    面具已经揭开了一半，耷拉在脸侧，露出了半张原本清秀的脸庞。

    她看着李清月，看着那个向来强势霸道的nV人，此刻却像个受了惊的孩子一样抱着自己。

    殿下……

    云绮扔掉了手中的面具，那是最後一层伪装。

    随着面具彻底脱落，那张熟悉的、带着温暖笑意的脸庞终於完整地呈现在李清月面前。

    我不会Si的。

    云绮捧住李清月的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我是药王谷的人，阎王爷不敢收我。而且……

    她轻轻吻了一下李清月的鼻尖。

    我还没伺候够殿下呢，怎麽舍得Si？

    李清月看着她，眼眶微微发热。

    她没有说话，只是主动凑上去，吻住了那双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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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个不带任何情慾sE彩的吻。

    没有掠夺，没有占有，只有无尽的依恋与抚慰。

    唇瓣相贴，气息交融。

    她们在水中拥抱，感受着彼此的T温，听着彼此的心跳。

    这一刻，所有的恐惧、疲惫、算计，都随着这温热的池水流走了。

    剩下的，只有两颗紧紧相依的心。

    良久，唇分。

    李清月靠在云绮怀里，手指无意识地在她x口画着圈。

    这妆卸乾净了吗？

    她看着云绮有些发红的脸颊，伸手m0了m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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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些残胶。

    云绮抓着她的手，在脸上蹭了蹭。

    殿下帮我洗。

    李清月哼了一声，却还是掬起一捧水，仔细地帮她清洗着脸颊。

    洗去了伪装，洗去了铅华。

    此时的云绮，不再是那个深不可测的毒医，也不再是那个手段狠辣的nV官。她只是一个乾乾净净的nV子，眼里只有李清月的nV子。

    洗好了。

    李清月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这张脸，虽然没本g0ng的好看，但也顺眼多了。

    云绮笑了，笑得眉眼弯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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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微臣蒲柳之姿，哪b得上殿下天姿国sE。

    她说着，将李清月从水中抱了起来——或者说是搀扶了起来。

    水有点凉了，起来吧。

    两人擦乾了身子，换上了乾净柔软的中衣。

    没有多余的动作，也没有再做那些羞人的事。

    她们就像是两只受伤的小兽，互相T1aN舐完伤口後，只想挤在一起取暖。

    躺在宽大的凤榻上，李清月觉得前所未有的安心。

    她钻进云绮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云绮。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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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後……

    李清月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浓浓的睡意。

    以後我们经常这样洗澡吧。

    好。

    云绮轻轻拍着她的後背，像是在哄睡。

    只要殿下喜欢，天天洗都行。

    李清月没有再说话，呼x1渐渐变得绵长。

    她睡着了。

    云绮看着她毫无防备的睡颜，手指轻轻描绘着她的轮廓。

    从眉眼，到鼻梁，再到那张总是说着狠话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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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她用命换来的人。

    也是她这辈子唯一的归宿。

    拓跋烈……

    云绮的眼神在黑暗中闪过一丝冷芒。

    今晚只是个开始。

    敢动她的人，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她低下头，在李清月额头上落下一个虔诚的吻，然後闭上眼，抱紧了怀里的人。

    窗外，yAn光正好。

    岁月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