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让我们在脑子里打个洞？下

 但也正是因为如此，看上去也可怜且可怖多了。

    「父亲？还差多少？」

    五金阗喧的身子倾斜着，右手周围环绕着sE泽浑浊的碎片，这只手因渐渐绷紧的力道显出关节的轮廓，看起来和最初那个「杀人鬼」的样子很像。

    他昂起脑袋，唇齿倡狂地拼成一个让人无法解析的笑脸，远远地纯粹地盯着木左钥，和最初那个「杀人鬼」也很像，不同的是这次他的瞳孔附近充斥着锐利的银光，显得b那时更荒诞一层。

    「再杀一个，可以吧……？再多杀一些，就可以了吧？」

    「你到底在……说什麽啊……」

    如这栅栏这围场中的屍山血海一样，五金阗喧的身上布满血W，但有一点极其抢眼、格格不入的是，那被血sE沾染的可Ai衣装平整完好，没有任何一处割裂或破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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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起来就像是在地狱里走了两个来回而已，仅仅悠悠散步，一圈进，一圈出，没有阎罗或恶鬼试着碰过他。

    原因再显然不过，五金阗喧本人就是鬼。

    杀人鬼，他曾经是，中途也许不是，现在必然又是。

    场地直径超过一百米，五金阗喧已经摇摇晃晃间进入了木左钥十五米以内的距离，木左钥稳架住盾和枪，没能下定决心施以攻击。

    「克莱因?坎德契拉明……那时候……果然也是你吗？」

    在本可以尝试进行一次或两次攻击的时间里，木左钥低声Y了一句话。

    木左钥这句话是背对着克莱因说的，说话这句之後，这时的他已经没有转身去做质问的余裕了。

    五金阗喧周围的视界，以他自己为中心闪现出金属状的裂痕——在这些「裂痕」撕裂空气发出恸哭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