杵弄皇儿神魂颠倒,身子骑得Y喘淌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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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身体本能地往里轻撞,司和璥的腿间夹紧了父皇的腰承着,窄穴深处一下下抽动紧缩着,叫那精液喷在肠壁敏感处的怪异快感激得仰着脖颈哀吟,过度的快感刺激让人一时失去了意识。 “吾儿被父皇射在屁股里了、哈啊、和璥的屁股都被朕肏得湿透了……” 司明洲覆在长子身上喘息着,一手按着儿子湿漉的臀肉,胯下仍紧紧抵着长子的臀间碾磨,将欲望尽情射进身下淫窍,为性器在儿子的身体深处释放、将自己的精液灌进儿子的屁股里的禁忌快感欲罢不能。 像是少时假山所窥以来多年无法寻得的欲情,终于得以尝见,便一发不可收拾。 余韵间似是过了许久,司明洲仍是贪着长子的身体不愿退出来,缓缓晃着腰胯,带着释放后疲软的性器在儿子的穴里蹭动,此时方觉二人媾和相连处湿得一塌糊涂,体液和融化的药脂在性器与臀间粘连。被撑成肉环的穴口箍在柱身上,连带着靡红微肿的淫肉摩过,仍不住痉挛着翕张吮吸。 帐中此时安静极了,连风声都被阻隔开,司明洲微怔地抱着散乱着头发昏睡过去的司和璥,长子的亵衣挂在两臂,腿间被迫大敞着,身上痕迹斑驳,刚被狠肏过的臀间还是一片淫靡之色。 司明洲却觉得只有尚且与长子紧贴着结合的胯下能证明一切不是幻觉,仿佛从长子的穴里退出来一切都会回到无趣的平静,而进入谁人身体的行为在此夜与儿子的悖德交合中才有了特殊的意味。 难以忍受这莫名的落差感,司明洲俯下身搂着长子肌肤相贴,一下下吮吸着儿子的唇,抚摸着儿子被溅满淫液的屁股,靠亲密淫亵的触感回味禁忌的情事。 像是为了抚慰那尚在余韵的淫腔,司明洲再次取出之前打开的药膏,一边更多地填进长子那才被奸淫得软红靡湿满是体液的臀间涂抹,另一手也挖了不少药脂,往长子被吮咬得挺立红肿的乳尖揉着。 “唔嗯……嗯……” 司和璥很快被磋弄渐醒,被挑动着乳尖和穴肉的手揉得酥软,身上疲倦后面酸软,却仍叫那助兴的药膏一同催得臀间和胸前酥热难耐。光是乳尖就被挑弄得低低呻吟,想念起方才被唇舌吸吮掠夺,刚被肏得一塌糊涂的穴腔识得滋味,本能地贪着快感挽留。 “等等……父皇、别再……” 司明洲从长子的双唇吮到温热的颈项和胸膛,吐息间满是狂乱欲望,被舔舐吮吸的快感此刻像是无法抗拒,司和璥忍不住挺着胸乳往父皇口中送去,双手虚捧着司明洲的耳边,像要推开又像想被更用力地掠夺。 “和璥、和璥明晚也来皇帐陪父皇可好……” 破了戒的禁忌快感只会令人上瘾,司明洲已经在想象要如何在宫中寝殿的书房里、在太子东宫的床榻上奸淫自己的皇子,把皇儿磋蹂得送上身子来挨肏,夜里敞着穴当父皇的妃嫔。 司明洲按着长子翻了个身,抱着司和璥趴伏在榻上,把软枕垫在腹下,稍稍分开两腿。刚被狂风骤雨地肏了一通的司和璥全身还发着软,穴儿里酥热酸涨,就被父皇骑在屁股和腿根上,掰着臀肉又将硬起的性器插透了进去,压在臀上缓缓入得深重,插得司和璥撑着手臂仰头呻吟。 “父皇会疼和璥的,往后和璥多与父皇这般亲近亲近……” “唔……别、父皇……啊啊……” 司和璥被父皇骑着屁股插得又深又满,柔嫩湿润的肉襞再次被摩着破开、裹着男人的鸡巴敏感地发颤,被毫不留情地压进深处捣干起来,饱满的臀肉被骑得变形,紧贴得像是溢在父皇的胯下。 被屁股里含着的肉杵凿得几乎要哀叫起来,司和璥扭着腰臀本能地想往前爬,却被父皇压着骑得动弹不得,只能用脚趾抵着床褥蹭动,手指揪紧了褥子不住呻吟。 司明洲就像骑马一样跨坐在长子的腿根,按着太子的肩和腰,上身前倾着,胯下下流地压着儿子的屁股不停用力耸动,把长子圆翘的臀肉撞得变形,鸡巴快速地把紧吮的肉屄操开,享受自己每一次凿进去时长子变调的喘息声,征服和背德的肉欲快感让人难以自已。 “好儿子、肏死你……父皇赏你、赏你挨鸡巴操……骚屁股这么湿、被父皇骑得美不美、父皇是不是把吾儿的嫩屄捣得淌水了……” “哈啊、慢点……!儿臣里面、里面要被插化了、噢……” 司和璥几乎觉得臀间真的要被插坏了,刚被肏开的臀穴敏感得要命,被父皇的鸡巴操干得一片酥软,撑满凿磨得让人想要尖叫,过分的刺激容不得抗拒和克制,伏在床榻上翘着臀,小腿和趾尖都被肏得蜷起,让父皇骑得只能随着被鸡巴贯穿而淫喘呻吟。 司明洲像渴久了的淫贼一样不知足地操干侵犯着长子,性器在儿子痉挛的嫩屄里疯了似地挺动,把自己用力地贯进长子的身体深处,从未体会过的焦渴兽欲在皇儿身上得到满足的同时烧得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