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你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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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日的警局，格外安静。 空调吹着恒定的冷风，偶有一两个穿制服的警员走动，脚步轻得像浮在地面上。 宋晨曦坐在值班办公室，桌上摊着最近整理的沉泽案资料。她一页一页地翻，没再看到那张莫名其妙的“照片证据”——林厌雪交上去的那一份，早已被她做了备份。 “照片来源未知、不合程序。” 这是她记录在案上的备注。 她一直没问林厌雪。 林厌雪也一直没解释。 她不Ai解释。 “你什么时候打算问？” 办公室门被人推开，一道清冷的nV声穿过静默。林厌雪穿着白衬衫，外披黑sE风衣，站在门边，眼神锋利而漫不经心地扫了她一眼。 “什么？”宋晨曦放下手里的笔。 “你不是想问那张照片从哪儿来？”林厌雪拖了椅子坐下，单手托腮，“憋了几天不难受？” 宋晨曦皱眉：“我以为你会主动交代。” “我又没犯法。”她笑得凉薄，“照片确实是证据，你不也用了？” “可它不能上庭。”宋晨曦盯着她，“我不想下一次我们因为程序问题，把一个真凶放了。” 林厌雪没说话，视线一寸寸落在她脸上。宋晨曦迎着她的目光，眉眼冷静，眼底却藏着怀疑和某种不言明的情绪。 沉默蔓延。 几秒后，林厌雪忽然挑唇笑了一声，站起身走到她面前，靠得很近。 “你是不是……在查我？” 宋晨曦的指尖轻敲桌面，没有回答。 “你知道我最讨厌别人g嘛吗？”林厌雪语气慢条斯理，“翻我过去的档案，查我母亲的Si亡，怀疑我用非法手段找线索……啧，挺有意思的，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