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隅方寸
浴室门把手掉了,江笑用手扣住门下方预留的空隙往里拉才狼狈地带着脏衣服出来。 “这么早就写报告?”江笑甩了下半湿的头发,坐到靠窗近的床上问卧在床上敲电脑键盘的张晓枫。 张晓枫眼神不离电脑:“那怎么办?前几天住的破地方能用网,今天有工程队把这宾馆网线挖断了,我用流量卡着打游戏不如把这万字调研报告写掉。” “你要不要我帮你写?这几天帮我讨几个妹子微信上来怎么样啊?”他贼兮兮地笑起来问跑去浴室洗袜子的江笑。 “滚——嗯?”江笑伸着脖子本要骂他,门口响起几下按铃声,隔着一道门有着闷闷的人声说“送到了。” 江笑擦着湿手出去开门,门外走廊灯很暗,没看到人,木地板上搁着一个类似送外卖用的保温袋。 江笑满腹疑惑地问屋里的人:“你点外卖了?” “搞毛线啊,这鬼地方百八十里都没有店,就一家还卖的死贵,我怎么可能点,是不是送错了?” 张晓枫叨叨着看看小票上的房间号送回去,要不然就打电话让本人自己取,江笑点头,把保温袋拿起来反面看小票。 就在楼上,还和他们房间同号,不远,直接送上去吧。 江笑叫张晓枫给自己留道门,他从行李箱拿了件大长袄披上便出去了。 快到饭点了,保温袋盖不住飘逸出来的菜香,江笑的肚子不适宜地打起了晚餐铃,一整天在外徒步旅游,这地儿太偏了,江笑还没适应这地方的气压,淡季连个便利店都不开,出去找饭店得找老久。 想的食物如同回转寿司在自己的脑袋上转,想完了刚好就站到了外卖主人的房门口,江笑按下门铃,顺带敲了门:“您好,外卖送错了,我给你带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