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旷工偶遇老板

得的，他补充，“我现在是你的助理，柯总。”

    柯寅川转头目视前方，片刻后开口：“不上班记得请假。”

    ……

    怪谁？

    “哥，他们是什么关系呀？”

    顾明钧不乐意跟他说这事：“小屁孩别多问。”

    “你礼物没了，你不说我也知道的。”

    “知道还问。”

    “你跟随声哥啥关系，他们就啥关系呗。”

    顾明钧轻轻踩了脚刹车，转头看自家弟弟，一时不知道说他聪明好，还是说他傻好。

    “这话别乱说，知道了吗，特别是你妈那里。”

    “知道了知道了，哥我跟你说，我以前见过贺程的，很早的时候了。”

    “什么时候？”

    “小时候，那时候我妈要去英国，我闹着要去，她就带我去了，去参加一个葬礼，我才想起来，那会儿就见过他了，那个葬礼，是他mama的，那时候我还给过他几颗糖，不过他应该不记得我了。”

    小时候的记忆早已模糊，顾明钺只依稀记得贺程单薄孤独的站在那里，跟来吊唁的人致谢鞠躬，整张脸只有眼睛是有血色的。

    那会儿他就想，这么好看的哥哥，没有了mama一定很伤心，于是给了他几颗糖，他还记得贺程握着糖好一会儿才低头对他说谢谢。

    顾明钧叹了口气，程顾两家上两辈的时候交往密切，程静跟顾明钺的母亲顾知意是好友，直到程静嫁给了贺连山才少了来往，再后来，程家出了变故。这种事也就老爷子偶尔兴起会说说，具体是因为什么，他也不清楚。

    他不清楚，顾明钺就更不清楚了。

    “你不如多想想你的蛇丢哪儿了。”

    真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