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小男2

脱去他的裤子，给他围块破布当裙子，他们哄笑着，将这样的何良推到村里陌生的女孩面前，然后掀开破布裙子露出那雀儿嘴，吓得她们捂着眼睛大叫。

    这个绰号跟到他上完小学。

    何良因为成绩好去了县里的中学，中学里倒是没什么人知道他“雀儿嘴”的事，可何良总觉得这外号已经被他们听去了，在私底下偷偷笑话他。

    于是何良跟班上的同学很少交流，总是独来独往，去厕所也是憋到没人的时候再去上。

    他关注着自己的成绩，也关注着自己的性器官，成绩是通过努力可以提升的，但性器官不能。

    他的那里还是小小的，如玉般的白净，一如小时候那样。

    青春期的男生总是会讨论起有关性的东西，他们是好奇而热切的，带着神秘的喜悦。

    何良对性难以热切。

    他看到在书店看到过黄色书籍，上边露骨地画着性交的简笔画，为露骨放荡的配图。

    何良看着这些东西，起初似乎是有一点点感觉的，但看着图画上男人的性器插进女人的性器里，字里行间又写着男人怎样凶猛，把女人干得淫叫连连，那点旖旎又消失了。

    他感到愤怒，感到恶心，觉得这些书在明晃晃地打他的耳光。

    何良也从来没有过自慰，每当他握住那根小而光滑的阴茎时，会觉得从旁观者的角度看来，他这幅样子是极其可笑的。

    于是何良对性失去了所有渴望。

    直到他看到了那本书。

    那是一本国外的译作，记录着某个战争实录。

    里边极其详细地讲述着各种酷刑，全是血与肉，内脏和肢体。书里写得太过真实，常人看过会觉得恐怖，以及深深地反胃。

    何良看过之后，同样的久久难以忘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