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

沉声道,“你回他,这药王谷,只有苏夫人,不见晏护法。”

    “啊?”小弟子搔了搔头皮,面有惑色,“大师兄这是何意?”

    “无需多问,你且回他便是。”

    小弟子应声离开了。

    晏伶舟用手去折荆棘,这荆棘似活物般,险些将他缠咬住,他忙撤回手,听见苏修靖走了回来,冰冷的手指覆上臀肉,穴肉立时又被那性器塞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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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修靖不停歇地肏了他一个日头,直肏得穴口大开,媚肉被带得翻覆而出,浓精淌个不停。

    苏修靖中途去了趟药房,返回时,穴眼子开了,不再需扩张,性器不觉便顶了进去。

    晏伶舟正被肏得哼哼难受时,清与突然间冒了出来,惊喜道,“姐姐,你怎地天将黑了才赏花呀?”

    身后的顶撞缓了下来。

    晏伶舟烦她,不想搭理,忽地臀肉被掐了一把,晏伶舟疼的穴肉一缩。

    苏修靖被夹得暗暗抽气,咬紧牙关才强忍住狂肏的欲念,浅插轻送起来,只听晏伶舟说道,“嗯…姐姐想借着月色赏花,这样才美,你怎地在这?”

    清与忸怩道,“大师兄说姐姐病了,心里难受,所以才对我发脾气,叫我这几日不要来找姐姐,以免被姐姐传染,可我想见姐姐,就…就忍不住在外面转悠。”

    晏伶舟的臀肉被顶得轻摇,忙道,“嗯…你快回去吧,莫叫姐姐传染与你…嗯。”

    清与难过道,“姐姐你病得很严重吧,声音都粗了。”

    忽地她用双臂圈住晏伶舟脖颈,小脑袋贴在他颈边,神情依恋道,“我不怕被姐姐传染,我喜欢姐姐,就像喜欢娘亲一样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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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后冲撞的动作蓦地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