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的开始
眼角,那男人才不情不愿的把胳膊从妹妹身上放下,甚至离开时他的手指还轻微颤抖着,自以为悄无声息的摩挲了妹妹的金发。 妈妈将妹妹从他的怀抱里拉了起来。 然后妈妈开始尖叫。 因为妹妹b披着的毛毯还要雪白的小腿上,有几缕细细的血流滴了下来。 格洛莉娅小巧,纤细的脚趾在地上缩了缩,她微微垂下头,对妈妈伸开了手,泪眼朦胧,说话像是弱猫一样细声细气。 “妈妈,我痛。” 妈妈的尖叫声一下子哽住了,她颤抖着把妹妹拥入了怀中。 也就是那时,我看到那些病毒争先恐后的彻底侵入了妈妈的五脏六腑和大脑。 妈妈终于先一步变成了妹妹的傀儡。 意识到这一点,我瞬间不寒而栗。 一周后,妹妹从医院回到了家。 一周两天后,妈妈辞去了医院主治医师的工作,坚信自己会成为“好好养育nV儿长大rEn”的家庭主妇。 一周四天后,妈妈不再出门,一心一意开始照顾“我可怜的格洛莉娅”。 两周后,妈妈自杀了。 爸爸来迟了。 等他出差归来,迎接的只是一具在浴缸里泡成可怕姿态,被病毒充满的皮囊。 他蹲在卫生间门口望着她沉默着了很久。 “对不起,爸爸。” 格洛莉娅哭起来像是百合花一样美。 就连旁观的我也无法厌恶憎恨她。 但在格洛莉娅抹着眼泪贴过去时,爸爸浑身一颤,重重把她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