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录音

？”

    陈勉没答，系统里复诊时间写的清清楚楚。

    他转而又问：“没看到你在皮肤科挂号，去别的医院看了？”

    声音很淡。

    陈勉怎么变得那么贱！

    成欣然气得想一拳揍爆他的头。

    她憋得快内伤，带出个皮笑r0U不笑的表情：“为什么关注我挂没挂号，跟你有关系吗？”

    他无所谓地耸耸肩，确实跟他一毛钱关系没有。

    成欣然想到什么，突然抬眸看他，瞳仁闪烁又清亮：“你今天来相亲？”

    言外之意无非是你陈勉都已经沦落到开始相亲了？

    陈勉与她对视一瞬，便挪开目光。

    他回应：“对。”又补充说：“刚认识，人不错。”

    从镜中看，他们身高很相配，站位很贴，像在交头接耳。但他们动作一致，都是抱着双臂，摆出十足的防御架势。

    这时成欣然手机响了，她瞄了眼来电人，便挂断电话，随意回了一句：“行，那祝你相亲成功。”

    她还有正事儿，没工夫和他抬杠。

    她把羽绒服拉链拉到最上端，先一步离开。陈勉手cHa兜，跟在后面，不远不近隔着段距离。

    推开咖啡厅的门，成欣然被冻得直打寒颤。

    路边停着辆复古绿DB11，她迎着风，一路小跑，开门上了车。

    车门开关的瞬间，陈勉窥到驾驶位坐着个男的，侧脸似曾相识。

    ——

    谁的侧脸，就问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