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云雾敛（2）（纯剧情一探秦筝）

    nV使立刻便要去开窗，嘉宁抬手止住了她的动作：“我无碍，莫让你家夫人受寒。”

    秦筝倒也没固执，仰着一张惨白的小脸笑了笑。

    嘉宁见状忍不住蹙眉：“别笑了，脸sE白得跟鬼一样，笑得我瘆得慌。”说完，她意识到这句话对一个尚在病中、身怀六甲的人过于生y刻薄，抿抿唇，有些懊悔。

    秦筝熟悉她的X子，并不介意，苍白的面容上再度泛起一个浅笑，但这个笑显而易见更发自内心。

    少nV在窗边坐下，她一面打量着周遭的陈设、物品，一面语气淡淡地开口：“夫人平日睡得好么？饭食如何？昨夜医士看后有说症因么？”

    那nV使愣了一会，方才意识到是在问自己，忙俯身屈膝，一一答了：“……医士说，是夫人郁结于心，昨日又受了凉，才会导致见红，如今用了药，应当没什么大碍。”

    嘉宁微不可见地撇了撇嘴，秦筝看破她神态，随口打发那nV使去厨房一趟。

    见nV使离开，嘉宁方才颇为不悦地说道：“这丫鬟怎么一点也不机灵，你带她出来作甚？你的陪嫁呢？”

    秦筝扯了扯嘴角，轻声回道：“都嫁出去了……小鲤，也还不错，是个很老实本分的孩子。”

    老实本分。嘉宁忍不住了轻哼了一声，看着确实挺老实本分的——一看就不怎么会侍奉人。

    “你倒是宽宏。”

    话音一落，两人四目相对，嘉宁的眼眸依然是少nV一般的澈净明透，而秦筝的眼底已带上了览阅世事的苍凉。她们的年纪相差不过两岁。

    嘉宁率先移开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