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zigong/爬走被拽回去G/G到喷水大肚/比娼妓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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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大了...哈啊嗯...好涨......” 唐赫两只白玉似的手捂在肚子上感受皮肉下边的一起一伏,男人简直把人往死里干,鸡巴顶着花心毫无技巧的乱顶,却又能次次把人送上高潮。 越川捉住身下人的两只胳膊,像骑马一样伏在唐河身上奸淫自己的小母狗,龟头在湿软温热的子宫口研磨,小嘴时不时的张开吸吮阴茎,他被吸地差点丢盔卸甲。他手下用力提起唐赫趴下去的上身,将人重新顶到落地窗上重重的抽插。 “嗯啊~”唐赫小腿肉蹦的紧紧的,脚趾一会紧缩一会张开,仰着头大喘气,汗水打湿他云墨一样的头发,整个人都被干成粉红色的,“别磨!别碰子宫......” 越川听不得他顶嘴,直起身神色冷淡的打他的屁股。 啪啪啪啪! 蜜桃臀尖被扇的滚烫发红,唐赫疼的顾不得夹阴道,越川却趁他放松把整个龟头都狠狠顶入了子宫。 “唔!”唐赫的手登时抓紧沙发布,红嫩的舌头都诶草了出来,满脸春色,脖颈都透着红,子宫头一次被开,疼里透着爽,拳头大的龟头塞满了小小一个子宫还不满意,蹭着肉壁用力顶弄,搞得唐赫全身都动情的颤粟。“进来了,哈啊...艹到了哪里...唔嗯......” 充满敏感点的子宫被反复侵犯,鸡巴像是要将它捣破一样的力道狠厉的抽插,噗嗤啪啪的打桩声不绝于耳,混着白沫的汁水溅的到处都是,被强迫交媾的唐赫被操到失神喷水,阴茎堵着快要透明的宫颈,淫液被堵在里边根本流不出去。 唐赫浑身上下都粉透了,他被肏的连支撑身体的力气都没有,任上半身贴在沙发上,屁股却高高翘起摆动着迎接雄兽的凌虐。 越川揉捏他白花花的肉屁股,像是确认自己所有物一样在上边留下一遍又一遍青紫交加的抓痕和咬痕,他抓起唐赫的手放在俩人一片狼藉的交合处,“摸摸看,老公肏你肏的多用力。” 手下是炽热的大棍子一下又一下捣进泥泞的小穴,穴肉被鸡巴带出来又捣进去,清晰地触感让脑袋模糊的唐赫有了一刻的清明,他明明是来解约的,可现在却被人按在身下奸淫! “不要了!”唐赫哭着死死攥住沙发边像要逃离,他手脚并用的往远处挣扎着越爬越远。 发情中的雄兽看着被自己奸到汁水四流的雌兽妄图逃离,一下子火上心头,他攥着雌兽细弱的脚腕一下子将人来回来,抽出去的半根鸡巴骤然肏进湿软的子宫,“又要跑!你是不是只会逃?!” 疾风骤雨似的抽插报复性的落下,唐赫平整的小腹上浮现骇人的凸起,乳肉都被肏的上下翻飞,他声音嘶哑的尖叫救命,可盛怒之下的alpha只会一下比一下更重的惩罚不听话的小o。 刚开苞的小屄被肏成男人专属的肉套子,滚烫的驴屌将粉嫩的屄肉折腾的烂熟暗红,宫口也被男人彻底打开玩到喷水坏掉,唐赫遭受如此的蹂躏,几乎喊不出声只会嘶哑的喘息和哭泣。 “啊啊啊啊啊——”堆积的快感像电流在尾椎骨到指尖流窜,唐赫崩溃的摇着头迎来了不知道第几波的高潮。 子宫终于兜不住大量的淫液,顺着抽插的缝隙一缕缕喷泉似的喷了出去。 “比娼妓还要淫荡。”越川的鸡巴被高潮中疯狂抽搐的软肉吸吮包围,初次开荤的少年抱起崩溃的男人疯狂抽插了起来,凶残侵犯身下雌兽了几百下,才叼起唐赫脖子后那块软肉把精液灌入子宫。 “不要啊——”一股接一股滚烫的精水灌入敏感的子宫,破损的腺体也被注入过量的信息素,唐赫承受不住的发出濒死般的哑叫,却只能再一次攀上高潮,双眼翻白连舌头都收不回去。 翌日醒来,床上就只剩唐赫一个人。 “什么啊,”他好不容易拖着疲乏的身子坐起来,发现被子下的肚子鼓的大大的好像个四五个月的孕妇,“把我搞成这样自己跑了。” 唐赫扶着肚子慢慢往厕所挪,昨晚那人将他翻来覆去的奸了一遍又一遍,丝毫不顾及他要解约的意愿,射精之后还不准他排出去,直到他主动把内裤团成一团塞进屄口保证一晚上都含精才肯放人。 “狗爹养的畜生!”镜子里是自己青紫交加的身体,甚至私处都是暴虐的痕迹,唐赫咬牙切齿的把内裤拽出来,积攒了一晚上的精液顺着脚腕流的瓷砖上到处都是,男人射的实在是太多了,弄得肚子又酸又涨,现在好不容易排出去,弄得唐赫腿软的趴在洗手台上缓了十几分钟才有力气清理身体。 他想起凌晨狗畜生边肏他边威胁,如果他敢不遵守合同,就要将他告上城邦法庭,让他终身失信什么也干不了,到时候唐赫名下的财产会被罚没,甚至自己也会坐牢。 他不能落到这种境地,绝对不能。 “叮——” 唐赫拿起手机,短信提示他账户转入一百五十万克里币,他眼都直了,这么多钱他只在梦里见过。 唐赫攥着手机眨巴眼睛考虑这一夜暴富的现实,他的确太缺钱了,他那点提成跟本无法抹平过去欠下的债务和樱月的医疗费。 这些钱确实能卖动摇他的自尊,但他做这种事还是对不起伴侣。昨晚唐赫就当被狗咬了一口,该解约还是要解约的,他穿好衣服去药店买了避孕药才一瘸一拐的往家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