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霖铃（二）(云京来信了。...)

堂的人便从他变成了倪素，有时是因倪准发现她偷看他的手记，有时是因她偷跑出去跟着药农在山中辨识百草。

    倪素低头，咬字清晰，再无方才那般病弱气虚之态。

    倪素脑中轰鸣。

    “姑娘，夜里凉，早些睡吧。”星珠替倪素擦完了药油出去净了趟手回来，见倪素披衣在案前坐，手中笔不停，便上前轻声劝。

    老管家胡须颤颤的，眼眶发红地望着倪素：

    春雪融化在门槛上落了水渍，堂内冷清许多，岑氏不说话，倪素便掀了帷帽起身，上前几步，在岑氏面前跪下。

    倪素摇头，“以往是她不问，她若问我，我必是要实话实说的。”

    小厮领着好些个倪家的坐堂大夫从倪素身边匆匆跑过，进了岑氏的屋子，倪素被星珠扶着快步上前：“母亲怎么了？”

    “夫人她晕过去了！”

    岑氏不闻不问，也没让钱妈妈送药过来，星珠只得叫小厮去寻倪家雇佣的坐堂大夫拿了些药油回来给倪素擦。

    后半夜倪素在书案前睡着，几盏灯烛燃到东方既白，才融成一团残蜡，灭了焰。

    星珠似懂非懂，撇嘴，“可我看那位觅枝姑娘的心便不是肉长的，她在家中受罚落下头疼的毛病，来咱们家的小私塾念书时晕了过去，您好心替她施针，她却转过脸便回家去告状，说您偷学医术，那回夫人也罚了您跪祠堂。”

    柳氏只得行了揖礼，匆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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