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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nV人被带出房间，撤掉屏风後换上一个小茶几。

    玉竹就想看李荣窘迫的表情，可惜这个人永远不为所动。如果李荣动摇，就不叫李荣。

    「我介绍的人，不错吧？」茶几上没有茶，只有烟灰缸，烟草，火柴。

    玉竹把手上的烟斗递给李荣，「一个庶出的有钱大小姐，不用特意教什麽，混混时间有钱拿。」

    李荣划上火柴点上，一口烟向玉竹的脸吐，「我看在你帮我找到肥缺的份上，刚刚那nV人的事情就不跟你计较。」

    「唉呦，不过就是眉目长得像西域人，用得着发这麽大的火？」玉竹也不躲，乾脆往前倾，「我要的东西呢？」

    李荣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封信「按你的要求，拦截第一班去往方家的邮局车。」

    玉竹敏捷地将信纸再折小塞进x口，做这行的铁则，不问来历，收钱办事，少说多做。

    这也是她最欣赏李荣的地方。他从西域逃亡，见证过多少次族人的迫害，他从不把亡族仇恨，大正大义挂在嘴边，以自己生存为原则。

    国家兴亡，与我何g？

    「那方老狐狸还以为自己聪明。」玉竹嘲笑道，「以为贿赂邮局改道就能逃过一劫。别院偏僻，闲人少，只有一位小姐住着，是最好用的密报站。」

    李荣知道玉竹的能耐，年纪轻轻从一个孤儿当上青楼的妈妈桑，凭藉着美貌和手腕买卖情报。

    要知道，妈妈桑是不下海做生意的，并且会特意穿得丑些，为的是要凸显自家小姐的美貌。

    她确实没在下海，但不表示自己不做生意了。

    用玉竹的说法，得不到的永远最好，我要那些男人想着我的脸和其他的nV人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