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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自一人，或是待在海滨酒店的房间里等待初回来肏他，或是一个人跑到街头，漫无目的地乱走一天。

    但一个人最难熬，有次他在阳台发呆，等到回过神，一条腿已经探出护栏边缘。清醒过来之后，他被自己吓出一身冷汗，等到相同的事情发生第四次时，他不得不自己跑去医院检查。

    精神科去过，姜谌想起最近身体上诸多不适，索性去做了全身检查。但事情就是从阴差阳错的检查开始转坏的。

    姜谌一直记得，给他检查的是个年轻的华人医生，看看电脑又看他，望向他的眼神微妙的奇怪，像是纠结了很久，最终用国语对他说，你跟我来一下。

    他从来没有想过这种可能，大脑一片混乱，在医院走廊里的长凳上迷茫地打电话给男人，电话打了很久才接通，他语无伦次地说，怎么办，初先生，我来医院检查，可医生让我去妇产科……男人的助理很久才来到，而他已经拿到了化验单，孤零零坐在医院长廊里，脸孔被LED灯管照出一种脆弱的惨白。

    回到酒店，男人倚在单人沙发里抽烟，姜谌总是有些怕他，进屋就站在门前，手背在身后握住门把手。

    男人抽尽一支烟才问他，有了？

    他应了一声。

    男人又问，多久了？

    在这一刻，姜谌突然久违地感到羞耻，一个数字从他嘴里像初射进去的精液般流出来，原来怀孕会让人感到如此性羞辱。

    男人听后不再继续问了，只说，拿掉吧。

    查出来时他已经怀孕十个周。姜谌本就不报期望，加之年轻的他那时精神状态已濒临崩溃边缘，在男人让他拿掉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