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

笨，照镜子看到背後的伤口也不会觉得痛，你跟我说的话我已经忘得差不多了，只要再给我一点时间，一天、两天……为什麽……你不是不承认你就是宝谦吗？为什麽要用那种眼神看我？」杨聿凯痛彻心肺，撕裂声音的怒吼让凌宝谦痛不yu生的合合眼。「你说啊！」

    凌宝谦抬头看天，晴朗无云的蓝天，没有打雷的倾向。於是他鼓起勇气低头望他，一边举起手，一边观察老天，指尖轻触他留着胡子的下巴，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啄捡字句：「我不是他……我已经……」

    雷声又响又突兀，吓得他闭上嘴，抓住杨聿凯的手臂，大力拥抱一下後火速放开，「我不是他，让你误会我很抱歉。」

    杨聿凯因他怪异的举动也抬头看天。

    天气很好，天空很蓝，但刚刚好像有雷声，且凌宝谦似乎被雷声吓到，原本的动摇忽转坚定否认。

    「我不懂。」杨聿凯捧住凌宝谦的脸，痛苦万分的嘶吼：「我真的不懂啊！」

    凌宝谦有苦说不出。

    「我的快乐就是跟你在一起，你知道吗？即使之前你骗我说要下辈子在一起，我也很开心，因为你至少肯正视我对你的情感，我跟我自己说：下辈子太远了，可是我可以在你身边，你不会再排斥我，那已经是很大的进展。可是为什麽我好不容易、好不容易得到你的心了……你却一直否认，我到底做错了什麽？」

    「错的是……」我。凌宝谦再次因雷声逸去话尾，他满心怨恨的低喃：「我就不能跟他说说话吗？我就不能……」

    「宝谦？」这回杨聿凯确定听到雷声。天sE并未变暗，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