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子3

像瞬间没得力气，靠着光滑的瓷砖下滑。这都什么事儿呀，我平静地叫我的小先生杀了我。

    我听见他问我，景和铭，在说什么。

    我又重复一遍，我叫他杀了我。我听见他问为什么。

    我告诉他，我太脏了。如果说他还没有发现的话，我还会抱有一丝希冀——将那些恶心的痕迹全部清理掉，自己就会干净一些。

    可如今他已经知道，我告诉他，就算他不杀我，我也会自杀。但是如果死在他的手里，那对我来说也是一种死得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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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请求他帮我完成这最后的愿望。

    他将抱回床上，散发出他的信息素的味道，是熟悉的曼陀罗的味道，真香啊……

    我的腺体早就已经坏死，自然也无法再解曼陀罗的毒。

    曾经的种种如走马灯一样，在我眼前呈现，然后我又看见我和我的小先生相携白头。

    我用手握住他拿着刀的手，插进了我的脖子。我忽然想亲吻我的小先生的嘴唇，我仰头他却俯下身来，在快要亲上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不行，我的嘴很脏，不能脏了我的小先生的嘴。

    于是我换了个方向，吻在了我的小先生的脸颊上，我告诉他要好好生活。

    我感觉我的脸上滴下了好多的水，两瓣温润的柔软的肉贴在我的脸上、唇上。

    我无法去思考那到底是什么。我的脑袋越来越重，意识越来越模糊，但是我真的好舍不得我的小先生。

    我想要抬手去摸他的脸，身体却无法动弹。

    我想，我的小先生余生要平安快乐，要早点忘记我，然后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