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像昨晚一样盘腿坐

里，宋辞的手攥得更紧，全身都为此紧张起来似的，他低声沙哑地回人道：“主人...我想，我想现在说。”

    两人之间的姿势是最具代表的情色意味，可偏偏没有人迈出真正涉及欲望的那一步。

    宋辞的紧张情绪一路从手指尖延续到腿根，嫩红的地方附近肌肉紧绷着，许久以后他终于做足了心理准备，断断续续地开口问：“我想......我想问，您...您以后......您以后还...还会收，收别的人吗？”

    问题终于出口的瞬间，答案的是与否在此刻突然就没有那么重要了。

    宋辞只觉得脸边有点湿，眼泪不知何时又蓄满了眼眶。他伸手胡乱地抹了把脸，但最终还是皱着眉闭上眼睛，他忍不住侧过头，想把自己这狼狈模样藏起来不被人看见。

    按照成恽的性格，他绝不会给出决定性的答案。这大概就是所谓骨子里的劣根，模棱两可的回答明明是最合适的，它会给对方足够的希望，同时又给自己留下完美后路。

    但这一切习惯在遇到特殊的人时就像烈阳下蒸发的水雾，很难想象某一天，云先生这号人物会“脆弱”得不如蒙蒙细雨。

    宋辞感觉到下巴尖被人捧住，自己的脸被转过来面对主人。他还是乖乖按照命令保持双腿分开坐的姿势，云先生却只是无言地、平静地望着他。

    两人之间这点距离其实很不理想，以至于宋辞几乎觉得腿分开得有点儿疼，但他说不清楚他看到了什么或者他经历了什么。

    因为云先生自沙发上俯身过来，凑近时正好单膝跪在宋辞的腿根边。小家伙背后垫着靠枕，再往后就是茶几，根本是连反应的机会都不会有。那会儿宋辞的大脑就已经完全停止思考了。

    成恽单手撑在茶几的边缘，偏头吻上了怀里人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