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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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宁对医院并不陌生,母亲生病期间经常要去医院做透析,但他很少为自己去医院。只要不是到走不动路的地步,基本都是挨挨就过去了,再不济就去药房开点抗生素。其实仔细想想,他的抗拒并不是出于陪护化疗时的不好经历,纯粹是他不把自己当回事。展禹宁近乎有种自虐的心态,就算是长到这个年岁也没成熟,于是用这种幼稚的方式惩罚自己,甚至暗自期待过,如果哪一次病能让他一了百了就好了。 更何况出问题的还是这么个窘迫的部位。 会议室那次做过火了,没扩张充分也没戴套,展禹宁当时就感到可能自己出血了。忍了一天还有点低烧,马上就要期中考了,不想耽误上课进度,他最终调了课去医院检查。结果显示他内里撕裂,还发现了少量精液残留。展禹宁还记得,当时医生像是闲聊一样问到他的职业,然而当他说完后,锐利的视线从医生的老花镜下向他射去,语气点醒般幽幽道: “不能这样啊,当老师的。” 展禹宁当即拳头攥紧。 他明白自己做过的事情很糟糕,但是自己知道和摆出来让别人批判完全是两件事情。他当时脑袋嗡嗡的,窘迫到只想逃离,就像很多年前他在传染科查HIV,强烈的羞耻感让他觉得每一个视线都能把自己看得精光,仿佛自己的裸体暴露于光天化日之下。连医生后来建议他做进一步检查也没听,拿着药方就走了,好像检查是什么进一步把他扒开的手段。 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敏感呢?有时展禹宁会很苦闷地想,如果自己真是个放荡成性的人就好了,偏偏没办法当个彻头彻尾的坏人,抓着那一点可笑的自尊和自持不上不下,别人轻贱自己,自己也厌恶自己。 不知道是不是思虑过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