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十一年

    “林雅道……”

    “林雅道。”

    “林雅道！”

    “林雅道！！”

    ……

    他缓缓把眼睛睁开了一条缝，随后又合上了。身边，是很熟悉的气息。

    郑篪的气息。

    他的头好痛，想揉一揉，便往郑篪的怀里蹭了蹭，一双温暖的手覆上了他的头，轻轻按摩着。

    他想抬手去抱郑篪，却被什么扯住了。

    林雅道完全睁开了眼睛，才发现自己居然四肢缠着锁链，躺在郑篪的怀里。

    郑篪也低头垂视着他。

    “郑秋明……”林雅道干涩地开口。

    “嗯，是我。”

    林雅道颤抖着问：“你为什么骗我，还有，这是什么意思？”

    他抬了抬被锁起来的手。

    郑篪握住了林雅道的手，放在手心里捂住：“我没有骗你。你觉得郑秋明不算死了吗，我和他还有什么相似之处？”

    “至于这是什么，”郑篪看了看林雅道手上的锁链，“事到如今，你还不明白吗，这是你当年害我的报应。”

    “我害你，我害你什么了？”

    “……”

    郑篪紧闭着唇沉默了半天，最终还是不愿地开了口。

    “……为什么要让学校开除我，为什么要把我交给丁榕？”

    “我没做过这种事。”

    “现在是我要问你为什么骗我了。”

    “我没有骗你，我骗你干什么！”

    “这个问题我想得够久了！你是记不起来，还是不愿意承认？”

    “你他妈在胡说八道些什么！莫名其妙！”

    “不认账？那我就让你看看不认账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