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生病,是世界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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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说,语洁好像就因此……会自残。」 啊,被说出来了吗?我那时明明求班导千万不要打给爸妈的── 可恶!我握紧的拳头敲在洗手台上。 我还来不及看清楚来者为何人,一个横扫来的巴掌让我的下巴狠狠撞上了洗手台。 「为什麽就是不会跟别人相处!身T是我们给你的!你自残?哈!笑Si人了!N1TaMa自残给谁看啊?啊?是要谁可怜你?妈的!」他连续甩了好几个耳光,又是耳鸣又是火辣的灼痛。 我被打倒在地上,爸爸把我一把抓起,身T每一寸都被坚y的拳头撞击,「你为什麽!为什麽!」抓狂的嘶吼开始因为激动的情绪而破裂、分支。 为什麽?为什麽我不够好、要让你们失望吗?在皮r0U被剧烈撕扯、痛击的朦胧间,我听见自己一直一直,对自己说,更想对抓狂的父亲、失望的母亲说── 不要说你们了,连我都痛恨自己,为何这样的存在於这个不属於我的所在;每天睡前我都默默祈祷,待我再次睁开眼,迎接我的是永恒的宁静及漆黑,在那里再也没有人可以伤害我了。 可以继续打吗?用尽全力的殴打我吧,把我打Si。 让我消失,再也不用属於这个世界任何一个角落,或跟任何人再有连结。 咬住唇忍受着粗暴的毒打,b迫那一抹泪,不要掉下来。 上礼拜五的健康课,老师把我召唤到约谈室。 「语洁,是怎麽回事?」在约谈室里,老师看着我手臂上类似抓伤、咬伤的痕迹,用他那名义上是关心实际上令我犯恶心的眼神注视我。 「……」 「你自己弄的吗?」g你P事。 「你再不说,我就问班上的同学,是谁打你喔。」不,千万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