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调查进行中（玩弄脐钉/无血腥放心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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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举报你自己？”莫岚有点搞不懂，这家伙的脑袋怕是不太正常。 鲸点头，不可置否：“对，我欠过卫晏一个人情，在我明明白白知道他被软禁的时候给他连过一次星网，但秉于对三殿下的忠诚我决定要检举揭发我自己。” “等等！怎么回事，你发过来的情报不是说卫晏半年前被处决了吗？你说他都死了，你怎么回人情？前后矛盾得也太厉害了吧。”莫岚一下就抓住了重点。 鲸也迷惑了，突然想到了什么，饶有兴味地抱臂挑眉：“也就是说你们那边收到的情报是他已经被处决了？没有后话了？” “对。”莫岚皱眉，快速理顺思路思考这是什么个情况。 鲸像个没事人一样，还有闲空薅了把自己的卷毛整理了一番领子，似乎并不在意自己举报自己又给他自己多了层嫌疑。不打扰莫岚思考，甚至还悠闲地擦了一把路灯杆上的灰尘靠了上去。 “第一，现在我有最大的嫌疑，传假消息。消息是我亲自把关传递，传完会抹去所有痕迹，无证可对。”鲸指着自己开口道，表情可以说是十分地风轻云淡。 接着他笔出一个“二”的姿势：“第二个可能，中间消息被截取过，到你们那里自然就是不完整的了。”说完，手指默默笔出一个“三”就没往下说了。他们都心知肚明第三个可能就是三殿下那边出了内鬼。 莫岚顿了顿问道：“后半截消息是什么？” “卫晏成功逃了，外族也在追踪他，处决理由似乎跟外族有关。”鲸说的外族就是联盟与帝国共同的外敌，当初同为虫族，现在却刀戎相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