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两种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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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三下:对、不、起。 又一翻手,肚皮朝上,朝他招了招:拉拉手好吗? 陶屿冷不丁就笑出了声。 对于该笑的定义,我和他之间存在一定分歧。这个笑在我眼里叫做破涕为笑,但在他自己眼里叫做又气又好笑,看在他还在怄气的份儿上,我们以他为主就好。 所以在我表演完之后,陶屿只觉得又气又好笑。他的手依然揣在怀里,高高地坐在台上,远远地低头嘲我:您今年贵庚啊? 我说免贵六岁,你呢?他告诉我他只有五岁——合着还是个弟弟。 于是我就给他唱:小弟弟你呀快快来,大姐姐我也不躲开,手拉着手儿……来,该拉手了。 在维吾尔族儿歌热情的攻势下,他盛情难却,终于赴约,最后我们就手拉着手,离开了那家小居酒屋。 那晚我们本来还想在街头散散步,但辩证法果然从不缺席也从不迟到——南方冬天的风,那就是沾了辣椒水的鞭子,每一下都是酷刑,毫无情趣可言。 我和陶屿好似两头倒霉的驴,被cH0U得一溜小跑奔向地铁站,又在惯X的驱使下,一路下站口,过安检,滚闸机,到了站台才消停。 T能这一块,老娘可谓是风韵犹存,但陶屿整个就一油尽的枯灯。 他倚着墙喘个不停,气息被口罩一堵,眼镜上全是白雾,所以他应该看不到西北风给他设计的发型。 可我看得到,就很难不笑。但笑着笑着,又想到这厮脸皮薄,还SaO包,恐怕见不得这种滑稽,就上手帮他把头发理了理。 等到我这边理完,他眼镜上的雾也散了,我一抬眼,就看到他在笑,还笑得特别灿烂—— 那一刻,我那记打不记吃的苦闷人生里,很难得地又多了一个快乐的小瞬间。